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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8娱乐代理_4年来没有一个卖座电影 华谊腾讯娱乐将何去何从?

时间:2020-01-11 14:09:49浏览:1490 作者:匿名

  摘要:集齐了华谊、腾讯、阿里等重磅股东,这家公司4年来却没有一个卖座电影,未来1年或仍无片可放……当月,上市公司更名为华谊腾讯娱乐。就这个定位而言,华谊腾讯娱乐卖壳的结束,仅仅意味着并购的开始。对此,华谊腾讯娱乐在2017年对HB公司计提了1297万元的商誉减值。2018年底,HB制作、播出的韩剧《天空之城》火爆热播,受此影响,2019年上半年华谊腾讯娱乐总算获得了正的投资收益。

 

678娱乐代理_4年来没有一个卖座电影 华谊腾讯娱乐将何去何从?

678娱乐代理,集齐了华谊、腾讯、阿里等重磅股东,这家公司4年来却没有一个卖座电影,未来1年或仍无片可放……

作者 | 关尔

流程编辑 | 小白

“华谊兄弟”和“腾讯”这两个“大佬级”招牌,想必都已经为大部分人所知了?

倘若它们同时出现在一家公司的名字中,又有多少人知道这家“强强联合”的公司呢?

风云君这就揭晓谜底,今天一起来解密这家名为华谊腾讯娱乐有限公司(00419.HK,以下简称“华谊腾讯娱乐”、上市公司或公司)的港股上市公司。

一、发展史?卖壳史?

既然要聊上市公司,那就从了解它的“前世今生”开始。

和其他从设立起有着一定发展历史的公司不同,华谊腾讯娱乐这家上市公司的发展史,可以称得上是一部可歌可泣的“卖壳史”。

风云君先捡个烟屁股,咱们一起找个墙角蹲好,从头捋起。

首任买家为人称香港“壳王”的高振顺,他看上了赌王何鸿燊嘉域集团旗下的友利电讯(00419.HK)公司,于是通过投资担任了董事局主席,期间友利电讯更名为友利控股有限公司(下称“友利控股”),拥有一家联营公司天地数码(控股)有限公司(00500.HK,下称“天地数码”)。

2005年3月,友利控股花费5.5.亿港元收购Anglo Alliance Co., Ltd 100%股权,间接持有保利华亿传媒文化有限公司(下称“保利华亿”)50%权益,装入旅游卫视及广告业务。时任保利华亿董事长的董平通过一系列资本运作成为了友利控股董事局主席。

2006年5月,友利控股体剥离原联营的天地数码公司,并将上市公司名称更改为华亿新媒体(集团)有限公司,简称“华亿新媒体”。

2008年1月,CBC基金(中国宽带资本基金)创始人、前网通CEO田溯宁正式接任董事会主席职务。除独立董事袁健外,包括原董事会主席董平、高振顺等在内的其他原董事会成员全部卸任。同年11月,公司更名为华亿传媒有限公司,简称“华亿传媒”。

此前,董平以2.21亿港元价格向CBC基金子公司Speedy Swift和Garjuna转让合计17亿股股份,成功变现退出。

2010年8月,曾任北大青鸟高级副总裁的袁海波接任田溯宁成为董事局主席。随后,上市公司装入物业、5个亿的高端高尔夫休闲度假场所“北湖九号俱乐部”及9个亿的土地。

2013年3月,华亿传媒称将重心从传媒业转至安老、医疗及健康业务,将上市公司更名为中国9号健康产业有限公司,简称“中国9号健康”。2015年10月以16.5亿港元出售“北湖九号俱乐部”及其毗邻土地的发展及经营权,改为以租赁形式继续经营俱乐部。

2016年3月,华谊兄弟(300027.SZ)通过全资子公司华谊兄弟国际有限公司(下称“华谊国际”)以1.96亿港元认购中国9号健康18.17%股权,腾讯关联方Mount Qinling Investment Limited以1.69亿港元认购15.68%股权。

马云的Confidex Key Limited (Yunfeng Fund II, L.P的全资子公司,下称“Confidex”)也认购了5.12%的股份。当月,上市公司更名为华谊腾讯娱乐。

至此,公司聚齐了“华谊”、“腾讯”、“阿里”三张明星招牌,分别位列第一、第二、第四大股东。

卖壳路暂时告一段落,开启一段新的旅程。

二、卖壳结束,并购开始

2016年华谊兄弟董事长王中军针对买壳一事曾明确表态,相比在A股IPO,在香港买壳上市容易许多。“华谊腾讯娱乐是华谊兄弟倾力打造的一个面对国际进行融资、整合并购、抓内容的平台”。

就这个定位而言,华谊腾讯娱乐卖壳的结束,仅仅意味着并购的开始。

1、收购韩国HB 部分股权

2016年3月23日,华谊腾讯娱乐即投资约2.78亿港元以受让老股和认购新股的形式分两批收购HB Entertainment Co., Ltd.(下称“HB公司”)30%股权,以期进一步获得韩国优质娱乐资源,加强华谊兄弟与韩国娱乐领域的深度合作,并由此形成1.65亿港元的商誉。

投资协议约定,HB公司及原主要股东向华谊腾讯娱乐承诺:2016年及2017年两年合计完成的经审计的税后净利润不低于128.72亿韩元(约为8400万港元)。

花了大价钱做并购,投资的项目究竟如何?

2016年受“萨德事件”和限韩令影响,2016年第四季度韩国向国内输入电影、电视剧等制作锐减,2016年华谊腾讯娱乐仅确认对HB公司的收益162.4万港元;

2017年情况更是萧条,由于HB公司对发行持谨慎态度,当年没有新的影视项目发行,盈利为负。

对此,华谊腾讯娱乐在2017年对HB公司计提了1297万元的商誉减值。

这个情况持续到2018年年末。2018年底,HB制作、播出的韩剧《天空之城》火爆热播,受此影响,2019年上半年华谊腾讯娱乐总算获得了正的投资收益。

这与当初收购时的美好设想相去甚远,更不要提当初的业绩对赌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在HB公司明显未完成业绩承诺的前提下,华谊腾讯娱乐没有要求HB公司给予业绩补偿,至少风云君没有在年报和公告中找到相关字样。

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问啊。

2、联合韩国华纳兄弟设立基金

2017年4月,华谊腾讯娱乐、Warner Bros. Korea Inc.(下称“华纳兄弟”)与Huayi Investment Inc.(华纳兄弟子公司)签订合伙协议,共同设立华谊华纳文化创意基金(下称“华谊华纳基金”),其中华谊腾讯娱乐出资10亿韩元(约700万港币),占比10%。

该文化创意基金资金及投资都只能用于华纳兄弟制作和分销的电影项目。

然而,华谊华纳基金的项目情况不容乐观。

由于还处于投资初期,据公告披露,到目前为止,仅有一部电影《V.I.P》(又名“杀人优越权”)在韩国上映。直到2020年,才会有四部基金投资的电影陆续面市,但具体时间尚未透露。

也就是说,在未来一年内或无新片上映,短期内华谊华纳基金及其投资项目仍不能给公司带来丰厚的现金回报。

三、以娱乐为名,行“健康”之道

从上面的卖壳换业务的描述中可以看出,华谊腾讯娱乐前身每换一位买家或董事局主席就折腾新的业务,简直就是一部华丽的“折腾史”。

正因如此,自2005年起,除2006、2009、2014、2018年外,公司净利润基本为负。

就算不继续搞业务“多元化”,光是处理前任留下的烂摊子,也够上市公司忙活的了。

等到华谊兄弟接手时,公司除了有娱乐媒体业务,还有前身中国健康9号留下的线下、线上健康养生服务。

虽然华谊腾讯娱乐一直非常想聚焦娱乐媒体主业,但从上面的收入结构表来看,目前公司营收占比70%~90%以上的都是健康养生服务,娱乐及媒体业务在2017年出现大幅增长后持续萎缩,2019年1-6月娱乐及媒体业务仅占总收入的0.94%。

从总体趋势上看,不仅娱乐媒体业务,健康及养生服务业务收入近三年来也以每年6.6%的降幅下滑,2019年上半年降幅甚至达到了16%。

先撇开前者不说,后者营收的下降,却是华谊腾讯娱乐“有意为之”。

2016年,上市公司前身中国健康9号遗留下来的线上健康服务已经连续三年亏损,于是华谊腾讯娱乐当年就剥离了该部分业务。

浩游传媒自2014年起开始亏损,2016年起无收入,预期现金流持续恶化,为线下健康养生服务业务起的辅助作用越来越小,受此影响线下健康养生服务收入小幅下跌。

亏损的子公司股权为什么还要收购回来?很简单,为了能一起打包卖个好价钱。

四海商贸主要负责经营朝阳区的一家健康养生馆,主要面对终端客户,并贡献大部分线下租金收入,处置后线下健康养生服务进一步缩小。

根据最新半年报披露,华谊腾讯娱乐不排除以后将进一步削弱甚至剥离健康及养生服务业务以反哺核心娱乐及媒体业务。

四、投入多,产出少,巨额减值冲减利润

如果把时间聚焦至最近三年,就能发现华谊腾讯娱乐的营业收入与毛利、营业收入与净利润两两之间的趋势多少都存在背离,十分异常。

1、飘忽的毛利

从图中可以看出,2017年营收增长了但当年公司的毛利却在下降。

而毛利与营业成本息息相关。按业务来讲,营业成本具体分为:

靠电影上线分成获得收入的娱乐传媒业务,主要的营业成本系获取电影授权的费用以及电影版权在对应收入期间的减值和摊销;

而健康养生服务业务的营业成本,主要为租用“北湖九号俱乐部”场地的租金及自有健康养生馆设备的固定折旧。

真实的营业成本是怎样的呢?风云君整理了自借壳上市以来公司营业成本情况:

2016年,华谊腾讯娱乐将5.74亿港元股东认购款全部投入与华狮娱乐合作的10部电影、动画项目。但由于分销的电影版权实际票房未达预期,2016、2017年华谊腾讯娱乐对正在筹办制作的电影项目版权计提了减值准备并计入销售成本。其中,2017年计提的减值准备更多,导致毛利下降。

2018年出售四海商贸,自有健康养生馆设备固定折旧随之减少,导致2018年营业成本显著减少,毛利水平相对提高。

2、随减值波动的净利润

净利润方面,除销售成本外,还有很多项目对净利润产生重大影响。

首先是分销成本,由于三年来仅在2017年上映了一部3D动画《摇滚藏獒》,2017年分销成本剧增。

其次是行政开支,其中包含已经预付正在制作的电影项目的减值、长期未完成的制作中项目的减值、认购发行中介费用等。

与销售成本变动一致,2016~2017年投入巨资但只有一部《摇滚藏獒》产出,由中美顶级影星主演、原计划2018年在全球上映的两部喜剧电影《大咖杀手》(Kill Me Now)和《意面对拉面》(Spaghetti VS. Noodle),至今未有下文。

而唯一的一部《摇滚藏獒》则被寄予众望,据传该动画斥资5000万美元(约为人民币3.34亿元)耗时6年打造,2016年7月8日在国内上映。

然而,《摇滚藏獒》遭《大鱼海棠》撞档,国内总票房仅为3954万元,扑得一塌糊涂。《大鱼海棠》5.65亿元的国内总票房远远地把《摇滚藏獒》甩在了身后。

2017年2月,《摇滚藏獒》赴北美上映,希望能借国外市场回血一波。不幸的是,同档期的小制作恐怖电影《逃出绝杀镇》一骑绝尘,以成本450万美元票房2亿美元夺冠,烂番茄新鲜度98%,实现票房口碑双丰收。

在它的衬托下,《摇滚藏獒》显得暗淡无光。不仅烂番茄新鲜度只有46%,票房也只有区区942万美元,损失严重。

2018年,依然是没有一部电影上映,但由于未出现像《摇滚藏獒》血崩般的亏损,当年仅计提了合计不到1000万港元的电影项目减值。最终,华谊腾讯娱乐硬生生靠着出售子公司浩游传媒获得净收益1.41亿港元将净利润扭亏为盈。

如剔除当年的1.41亿资产处置收益,2018年华谊腾讯娱乐净利润还是亏损,为-6620万港元,只是亏得更少一点而已。

除去营业成本,期间费用及部分非经常性损益对公司净利润影响颇大,但归根结底,都是由于拿不出强有力的产品和服务,才导致毛利和净利润忽上忽下,无法维持在一个正常的水平。

五、大股东华谊兄弟财务困境火烧连营,近期有息负债剧增

既然盈利能力这么差,那么华谊腾讯娱乐究竟靠什么赚钱?

除2016年由于认购事项导致的现流表项目较为特殊外,近两年华谊腾讯娱乐基本靠经营活动及投资活动赚钱。其中,后者主要靠出售业务或子公司获得。

2019年上半年,在正常的经营中,华谊腾讯娱乐首次出现借款带来的融资净现金流出。

2016年~2018年,华谊腾讯娱乐一直没有有息负债,直至2019年6月,一笔3.18亿港元的借款出现在报表中,使2019年6月末公司资产负债率大幅提高。

靠正常经营和处置资产勉强能“养得活”自己的华谊腾讯娱乐为什么2019年不得不背上外债?这得从华谊兄弟开始说起。

2018年,受《狄仁杰之四大天王》、《云南虫谷》、《把哥哥退货可以吗?》等电影票房未达预期影响,一直以来任性买买买搞并购的华谊兄弟经历了收入大幅下降、商誉减值、股票高比例质押的困境,并出现上市以来的首亏,归母净利润为-10.93亿元。

董事长王中军甚至公开表示自己已经卖掉了一批艺术品来救公司,“为了公司什么都可以卖”。

2018年12月,华谊腾讯娱乐与华谊兄弟对四部电影在国内合作发行签署4159.4万港元协议,并于2019年6月末前支付了第一笔987万港元合同款项。

对于已经一年没有新电影上映、上半年没有收入来源的华谊腾讯娱乐来说,这笔数字不算小了。为了能维持经营、继续投资“烧钱”的电影制作,华谊腾讯娱乐只能打破没有负债的界限,贷起款来。

在有新的卖座电影上映之前,风云君估计华谊腾讯娱乐还需要维持一段时间的借贷生活。

六、何去何从?

借壳上市不难,难的是历经三年半、靠主营只能持续亏损、长达一年没有什么核心产品收入、看起来依然像壳公司一样的报表和一路下行的股价。

没有卖座的电影,借来的壳,什么时候才能“脱”去?作为华谊兄弟国际电影平台的华谊腾讯娱乐,日后将何去何从?